“你莫要担心此事,锤王步青松已经坐镇淮城内,天门之心乃为千万黎民。
道门为了陛下当年死了多少人。
你麾下董献现在还在军中。”
“有什么不能在淮城内说的?还非要一个人?”
唐武一句话弄的慕容獨也没法接,天门门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也想不明白。
“陛下说了无事,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要不你偷偷跟去,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些总没错。
被发现大不了认个错,陛下还能怪罪你不成?”
慕容獨挑了挑眉瞪着双眼道。
“要去你去,别烦我。
不行,你也不能去,陛下口谕咱们不得跟随,你这不是在为难我嘛。”
两人忧心,却也是自寻烦恼。
农家小院,里面的烛火透过纸窗。
康健帝下了马车,清净天师躬身做请道。
“陛下,门主就在里面。
此方圆百丈,绝无一人,天知,地知,陛下知,门主知。
贫道会亲自守着。”
整座村子都被天门花钱买下肃清,只用了半日的功夫。
康健帝还礼道。
“慕容渊谢天师,当年若没有您与道门。”
清净天师赶忙躬身道。
“陛下,往事莫要再提。”
康健帝点点头,推开小院的木门,缓步来到里面,正屋没有关门,等掀开布帘进入。
一位白衣女子出现在视线之中。
一明一暗一死皆为康国
房间内铜锅冒着热气,康健帝走到炕沿边缘,眸光落在女子身上。
“肯来见我了?”
天门门主微微颔首,将金质面具摘下,一张与唐朝朝一模一样的脸上,双眼却被黑色缎带遮挡着。
“你。”
康健帝声音有些颤抖,他想伸手摸摸这个孩子,却只能微微攥紧十指。
“卜算天机,看的太多,瞎了很正常。
好在心未瞎,亮着呢。
如何,我说过人定胜天的。”
唐暮暮的声音与唐朝朝不同,没什么情绪波动,失去双眼也未觉得有什么,依旧可以如常人一样。
“你是如何从帝听堂的监视下离开的?
起初朕也不相信天门门主会是你。
但能将天下大势尽握,每每出其不意,朕想不到别人。
当朝安来复仇,朕真的以为你死了。
毕竟你妹妹可是凤阳真人的徒弟。”
“在加入帝听堂没多久,道门的人便寻到了我,而我从不喜欢有人指手画脚。
就算您身为一代明君大帝,也只能是我的棋子。”
唐暮暮身为姐姐,其性格与唐朝朝截然相反,在外人前可以演的丝毫不露破绽,有说有笑。
实际上生性凉薄,为达目的且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