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啦!”
背靠着石门滑落,巴格蒙无力的蹬着双腿,老二达克勒也是个畜生,什么用点智慧。
他就是用了智慧才会被抓住。
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在闽西。
“不就是一死,有那么可怕吗?”
巴格蒙用仅剩的一只手擦了擦眼泪,委屈道。
“死的又不是你,你怎知不恐怖。
要杀便杀,看在本长老束手就擒的份上,给个痛快吧。”
唐朝朝打开剑匣,拿出尚方宝剑,缓缓抽出。
“你放心,我的剑很快,绝不会让你感受一丝痛苦。”
“说的好听,你怎知被你杀的人没有痛苦。
公主,我错了,投降行不行。
这剑您先收起来,我知道的可多了。
老奴还有用,您平日出行也需个人伺候不是。”
西戎制度
当长剑放在脖颈上,巴格蒙怂了,他送走了老二,埋了老三,坑死了老四。
死?
不能够,哪怕屈辱的活下去,他巴格蒙也不想死。
好歹自己也是个伪绝世,这天下风光,江湖恣意,奢靡享受,通通都未尽兴。
卧底至今,一个月的游山玩水,彻底让巴格蒙想开了。
天下兴亡关他何事。
明明有一身本事,却天天提着脑袋做事,自己在忙什么,忙给谁看。
为塔塔烈尽忠职守二十六年,再大的君恩也还了。
天天躲在密室中,整天盘算如何针对康国,这日子巴格蒙是过的够够的。
为了躲避康国,巴格蒙也不是毫无准备。
可惜才来隆福城便被抓了个现行。
若没有朝安公主,巴格蒙便打算联系西胜堂据点,调用银子买一艘海船作为后路。
为此巴格蒙还给自己剃了头戴了假发,里面穿上僧衣。
实在不行他就逃进万佛寺中出家,跟赤哈斯一起加入佛门,到时也算有个照应。
哪曾想来到这面壁之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赤哈斯就算是个聋子也该听见了才是。
什么大慈大悲,都是骗人的。
众生平等,救他一命,难道就不是胜造七级浮屠?
一边哭泣,一边将脖子上的剑往旁边推了推。
“你投降?难道就不担心自己身在西戎的亲族吗?”
巴格蒙一愣,看向唐朝朝吸了吸鼻涕。
“我没亲族在西戎啊。”
“不可能,凡西胜堂中人,必定有亲族在西戎。”
西胜堂那些人,服毒自尽非常干脆,这巴格蒙必定在诓骗于她。
“真没有,老奴是贱奴出身,祖上三代都是贱奴。
父母早亡,至今未娶,由于习武根骨不错,便在宫中做了禁卫。
后入了地宫,为报帝恩,便来到康国,担任西胜堂八长老之职。”
“祖上皆为奴,你还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