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公子说的是,那等咱回去跟妹妹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父母不在长兄如父,你又没将她卖入青楼里,不知比多少人都强。
你再这般不识抬举,可就有点不上道了。
小六你想想,若是副帮主真动了坏心思,就凭你能保住你妹妹?
要咱说,今晚就送去得了,免得夜长梦多。
到时候说不得我也要叫你一声六爷呢。”
铁诚拓出言劝解,毕竟在所有人眼中,王小六就是属于那种不识时务的人。
进了这济岭帮,还要全个好名声。
又当又立,楼子里的姑娘也没他这般尿性,说他清高,人还见谁都是一副笑脸。
“到底兄妹一场,还是说说看,铁公子看您这脑门,也是受了铁头法王的真传吧?”
关于妹妹的事情不能再聊下去,王小六便开始转移话题。
“当然,那可是我亲叔,咱这脑门,刀枪不入。”
十赌九诈
铁诚拓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门,还得意的在王小六面前拍了拍。
“铁公子厉害!一看就是好头。”
锃光瓦亮还不是好头么。
王小六现在是明知铁头法王派他侄子是来监视自己,更不会露出破绽。
“行了,就这么着,忙你的去吧。”
甩了甩两侧的头发,铁诚拓在躺椅上晃了晃,十分惬意的模样。
城外唐朝朝听着传来的消息,这王小六做事还挺会见风使舵,维持两边平衡。
与掌柜吴景严说了会话,唐朝朝便只身朝着河岸口走去。
远处几人看着唐朝朝乘坐的船走远,这才回去复命。
“真走了?白担心这么久。”
听了属下汇报,副帮主周贵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便乘着轿子去了堂哥周呈的庭院。
书房内,肥头大耳的周呈提起毛笔,在一个妾室的眼睛上画了个圈。
“不错,你们来看看,老爷我这圆,画的到底圆不圆?”
六个妾室含笑凑了过来道。
“老爷您画的好圆。”
“老爷奴家想出去买一套头面,你答应过奴家的。”
周呈正要说话,门外一个护卫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爷,二老爷来了。”
“让他去客厅等着。”
“是。”
周呈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一张张的数着。
“老爷赚些银子,全被你们这些小蹄子糟践了。
这三千两你们拿去先花着。
老爷今个晚上约了人试试手气,别忘了将那红底裤晒晒,好好吸收一下精华,待老爷我大杀四方。”
将剩余的银票揣进怀里,周呈走出房门。
等来到客厅便看到弟弟周贵,正在盯着架子上的一对青灰色的裂纹釉花瓶。
“看什么呢,这是又盯上了?
打算何时顺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