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忠康刚说完,一个云鸾殿的成员便哭了起来。
“大长老怎能如此对咱们,左使也跑了。
总堂不会杀了咱们吧。
呜呜。”
戴忠康满意点头夸赞道。
“非常好,大家现在就是要不断强调,事情就这是样的。
那个谁,别笑了,严肃些,说不定晚上总堂的人就到。”
不少成员闻言纷纷收敛笑容,换成了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戴忠康往地上一坐,身子往地上一蜷缩。
任由冷风吹拂,抓了抓自己头发,已然一副魂不守舍遭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
演戏就要演全套。
手下端着粥碗带着哭腔道。
“戴舵主,喝点吧,别饿坏了身子。”
“滚!!该死的赤哈斯,他背叛总堂卷银潜逃,这让我如何吃的下。
畜生!!”
粥碗打翻在地上,一帮人聚在城北荒地上一起没了声音。
堂主
黄昏余晖转眼即逝,夜幕降临,戴忠康面前站了一个女子,她蹲下身子冷声道。
“赤哈斯呢?”
“你谁啊?”
啪!
女子一动未动,戴忠康便感觉脸上被打了一巴掌,他不可置信,想要起身却一个屁股蹲坐了回去。
“本堂主在问你话呢,戴忠西!”
云鸾殿成员,早在下午便散了个干净,戴忠康颤抖跪地道。
“属下不知堂主驾到,还请恕罪。
大长老跑了,左仑也不见了踪影,小人不过是臆测,还请堂主明鉴。”
“左仑族人尽在西戎,他绝不会跑,你还不肯说实话?!”
女子仅仅一个眼神看来,戴忠康便感觉自己的脖子在不断缩紧。
“堂主,属下,什么都不知,证据在怀里。”
气血上涌,戴忠康双眼上翻,力量一松,他大口喘息着。
见对方伸出手,戴忠康忙伸手近怀中,将拍卖会的金质请柬拿了出来。
“这请柬可是属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求来的。
堂主尽可打听打听,它究竟有多难得。
属下才担任京中舵主,自不敢忘总堂提携之恩,哪曾想会发生这种事!”
眼泪鼻涕瞬间涌出,戴忠康跪在地上哽咽道。
“堂主,您可要给奴才做主啊,奴才对大西戎之心,天地可鉴。
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属下是真不知。
对,堂主,咱们只要寻到大长老,一切便会真相大白。”
打量了一眼手中请柬,女子冷笑一声。
“既然事情办砸了,咱们便走一趟这拍卖会。
至于大长老本堂主会去寻,但你身为京中舵主,出了此事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