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桃面色一喜,另一边唐朝朝轻声道。
“拍卖行一千五收了,说不定有人能挖出那酒器呢。”
“谢谢朝朝姐,那,那就给拍卖行吧。”
胡掌柜转身去拿银票交给了唐云桃。
“诚惠,多谢唐小姐对鉴宝的支持。”
来到木箱前,用绒布将两个酒盅小心放入,胡掌柜是真没想到,这缺失的酒盅能被挖出来。
“朝朝姐,这是旗子的钱。”
唐朝朝扬起嘴角,看着唐云桃一副恋恋不舍,又故作大方的模样道。
“拿去花吧,若能拍上价,也不差这点。”
“谢谢朝朝姐。”
“唐耀祖在坑里叫唤到现在了,你快去看看吧。
多给他两块饼,就别上来碍眼了。”
唐云桃点点头,等回了坑边,便听见下面的叫嚷。
“唐云桃你个没良心的,跑哪去了!”
“大哥你再挖一会,我将那两个杯子卖了五百两,等会我给你二百五就是了。”
唐云桃让下人将饼子与水囊放到吊篮中。
“真的?竟值这么多银子?!说不定还有大货。
我再试试。”
得了银子,下面再次传来了唐耀祖挖掘时的嘿嘿声。
挖呀挖呀挖
唐云桃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两个下人有些局促的看着。
“事情烂在心里,你们敢说出来,这康国也没你们容身的地方。
再说,这本就是我堂姐给我的体己银。”
“小姐,这事我们保证烂在心里,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对对对,小姐您就放心吧。”
下人拿了一百两,两人便在上面等着继续运土,唐云桃对着深坑道。
“哥,我给了他们赏钱。”
“每人给个二两就成了,也没卖多少银子,你就瞧好吧,迟早把旗子钱挖回来。”
“我出了,不用哥你操心。”
唐云桃说完不经意看向两个下人,她翘起嘴角,恩威并施,从今天起,在下人中谁轻谁重应该也会有数。
自从被堂姐打了几次,再加上大哥唐耀祖的不作为。
作为唐文的嫡女,唐云桃痛定思痛后,发觉这家中的男人根本靠不住。
她要给自己谋个出路,留给唐云桃的时间不多了。
天下女子很少能与堂姐唐朝朝一样,手握重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最多再过两年,她便会被嫁出去。
如今在唐云桃心中,唐朝朝更像是一个追逐学习的对象。
不远处拎着食盒的梅川,快步走来。
“云桃姑娘,我在饕餮楼给你弄了些小菜。
还热乎着呢,外面天寒,我那搭了帐篷,进去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