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
被唐朝朝询问,任老爷一愣苦着脸道。
“冤枉,实在是冤枉,她来时比这还要寒酸几分,大夫说其生子太多,落下了病根。
老夫这段时间给她医治便花了三十两。
俺又没法碰她的身子,不信您自己问问。”
等这两人一走,自己是天阉的秘密恐怕整个古浔县都会知道。
“那今日上午杜家来要人,为何不肯归还?”
“花了这么多的银子,怎可轻易还回去,再说俺当时都寻思好了。
等她身子养好,便去捡个男娃来,对外就说是杜氏妻生的。
到时也不会被人怀疑。
那杜家男人,说不还他妻子便要将典妻之事捅出去。
俺没了办法,只能破财免灾,临走又被其拿走了五十两银子。”
本公主说他有血光之灾
听任老爷说完,身后的智能脸上扬起笑容。
当即上前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任老爷心有慈悲,此生广积福报,来世定会大富大贵儿女双全。”
任老爷刚要说话,唐朝朝便佯装掐着指诀,饶有兴致道。
“智能大师说的倒比唱的好听。
既你说这任老爷好人有好报,本公主却为何算出他有血光之灾。
你来算算,本公主说的可对?”
“公主此言差矣,任老爷并未对这杜氏妻做出什么非分之事。
又愿拿出一半家财惠民,此等大善,自有福报。”
伸手拿起旁边石桌上的紫砂茶壶,唐朝朝抬手便丢到了任老爷的脑袋上。
“哎呦!”
茶壶爆开,任老爷躬身捂着额头。
“还敢不说实话诓骗本公主,看你是不想活了。
她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别人看不出,难道本公主还看不来?!”
智能想要斥责唐朝朝,但任老爷已经跪地求饶。
“公主,公主饶命,再也不敢了。
小老知罪。”
唐朝朝看向智能住持道。
“如何,本公主就说他有血光之灾。
这老东西没少折磨人。”
起身来到杜氏面前,唐朝朝伸手将其衣袖撩起,一道道鞭痕出现。
“畜生样的东西,如何积德,但凡参与此事者,亦要拿出半数家财。
别指望贿赂差役,轻轻松松躲过仗邢。
等本公主回京前会再来,到时事情若没办妥。
用不了那八十棍,一棍子打不死你们,本公主自废武功!”
抬手一指,亭外一棵碗口粗的树便应声而断。
“俺不敢,再也不敢了。
公主息怒,以后小老必定重新做人。”
唐朝朝对着杜氏道。
“咱们走吧,大宝还在外面等你呢。”
康国有法度,典妻一年,视为和离。
但这也不能怪杜氏不知反抗,百姓又哪里知道什么法度,畏官惧丑,只为保全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