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拿吧,外面天寒进去说。”
“那成。”
两人进入将军府,一个个婢女仆役站在大堂前恭敬道。
“小姐。”
“都去忙吧,别在外面站着了。”
“小姐体恤我等,大家都散了吧。”
宋真背着剑匣,带着唐朝朝去了后院中的书房。
两侧书柜打开,再转动花瓶,地下机关开启,一条向下的廊道出现在眼前。
“我就不去了,疾风营那里还有事。”
唐武治下非常严格,能让宋真来见唐朝朝便已经是格外破例。
擅离职守的罪名可不小。
“那等明日我再去看表哥,说真的,表哥你壮实了不少。”
“嘿嘿,那是当然,表哥我可是赫赫有名的飞毛腿!”
飞毛腿,什么三流称号。
唐朝朝随手将剑匣背在身上,宋真心底叹息一声,不服不行,还是表妹厉害。
墙壁处火光将周围照亮。
唐朝朝走到最下面,便看到阿爹唐武手持一本倒了的兵书,看得有模有样。
“来了?”
“嗯,阿爹你书拿反了。”
唐武一愣,将书往旁边一放轻咳了两下道。
“过来坐,为父今天得好好问问你。
当初离京时,你是如何答应为父的?
淮北的天都被你捅了个窟窿,军饷增加至此,若不是为父快人一步。
军心都要散了。”
“事急从权,女儿也不想如此。
毕竟淮北不比浙南,一般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阿爹治理淮城尚可,却管不到整个淮北。
知阿爹有难处,这次我带了五百万两。”
给慕容斯补补
唐武闻言心中一暖,女儿做事周全,他脸上也有光。
这笔银子可算是来的及时。
“浙南银钱再多,也补不上这窟窿,不过这都不是咱们父女该担心的。”
康健帝又把事情推给女儿去做,果然这皇帝要是不要面皮,谁都拿他没办法。
十余万淮城守军,加上新编的陷阵军七万多,十八万人每月的银饷消耗,足够康健帝焦头烂额。
“出路自然有,阿爹,这是阿娘托我带给你的。”
将包袱打开,唐朝朝拿出墨色冬衣,唐武伸手接过,轻轻摸了两下道。
“你娘还好吗?
是不是经常挂念为父。”
“没。”
唐武脸色一变,但看到女儿扬起的笑容无奈道。
“你啊你,来吧,等你到现在,菜一直温着。”
起身到桌旁将炭火翻了翻,锅里酸菜炖猪肉还在微微冒着泡。
“正好饿了,阿爹平日就待在这里?
来前听闻西戎又有动作,今年可还会再来?”
亲手给女儿添了饭,唐武沉吟片刻道。
“西戎试探每年皆有,但今年不同往年,为父派人探听得来的消息说,对方已经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