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唐朝朝坐在马车里,心中古怪顿生,总觉哪里有什么问题。
待队伍离开后。
慕容博的护卫,才转身进了宅子。
而慕容博的寝室内。
一个不起眼的护卫,在慕容博的床榻旁缓缓坐了下来。
他伸出一只手,触到自己脑后。
赫然拔出三枚指节长短的银针。
随着银针拔出,对方原本年轻的脸,瞬间老化下来。
眨眼间,已然变成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慕容博见到老者的变化,并没有震惊。
而是唤了一声。
“外曾叔祖。”
老者“嗯。”了一声。
便伸出一只满是皱纹的手,盖在了慕容博的头顶。
很快两枚银针,被其用内力吸了出来。
银针从慕容博的头顶拔出,原本幼稚的思维与易怒的眸光,慢慢变的清明。
随即慕容博长长舒了一口气。
老者见状,又看向慕容博的腿。
用手轻轻捏了捏,随即没好气道。
“下回离那丫头远些。
张行远这小子真有本事,为了你连脸都不要了。
老头子难得回京,就要给你们这些小辈擦屁股。
真是麻烦!”
慕容博哪里还有之前的易怒暴躁,他弯唇一笑。
“这次,确实太麻烦外曾叔祖了。”
“哼!”老者虽然面色气呼呼的。
不过手上动作不停。
出神入化的手法,将银针精准的扎进了慕容博腿上的穴位中。
双手在其错开断裂的腿骨上一捋而过。
腿骨被归正,随即掏出一个瓷瓶道。
“一天吃三颗。
能缓解疼痛,待你回京后,再来张家寻我。
到时候老头子再给你治腿。”
慕容博点头应下道。
“外曾叔祖,真不留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