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瞳孔猛的一缩,虽然二人面容苍老了许多。
可毕竟也是她身边重用过的奴才,静妃还是能看出一些相似之处。
否则当年也不会安排他二人调换孩子。
心中雷云滚滚,不等二人开口。
静妃大声道。
“陛下,三殿下随便找两个人,就想诬陷臣妾。
您可千万不能信啊!”
从这表现来看,静妃明显已经慌了。
被带进来的一男一女,匍匐在康健帝跟前。
其中女人抬起头,看向静妃。
她瞪着双眼,死死盯着静妃,咬着牙道。
“娘娘,一别二十年,您不记得小玉了吗?
可是奴婢却日日记着您。”
男人这时也抬起了头,他虽然已到中年,可是嘴与下巴处光洁无须。
声音也带着一丝尖细。
“娘娘,奴才是小路子,名字还是您给赐的。
这也不记得了吗?”
静妃与二人对峙,慌乱也在起初,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看向这两人道。
“本宫身边确实曾有一名宫女和一名太监,分别叫小玉和叫小路子。
不过他二人许多年前,就不慎落水身亡了。
这些在宫中可都记录在案。
你二人又是哪里冒出来,又是同谁合谋,胆敢诬陷本宫?”
静妃说的理直气壮,完全没了之前的失态。
萧逸此时却嗤笑一声。
“还真是巧的很,三殿下之前的乳母便是落水身亡。
怎么?静嫔身边落水身亡的奴才,竟如此多吗?
难不成他们都是没长眼睛脑子,喜欢跳湖溺毙?”
舍利子
宫中每年死的奴才有许多,但其中原由,多数上报时均是意外。
可到底是为何,也只有他们的主子知道。
静妃被萧逸的话,说的一脸铁青。
“萧逸,你莫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他们落水,这又与本宫有何关系。
难不成还要本宫,时时刻刻盯着他们不成?”
萧逸没有理会静妃,而是看向一直沉默的丞相谢左道。
“谢左,静嫔身边这么多奴才死于溺水。
你们相府是不是也是如此?”
隐形人谢左闻言,尴尬的咳嗽几声。
心中暗骂萧逸,没事总牵扯他做什么。
眼下静妃惹下这么大的麻烦。
谢左早已跟这个妹妹划清界限,自然也不会帮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