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稷嗯了一声,进宝立刻端着水盆推门而入。
不等娄稷开口,进宝便主动道:“夫人一早便去庄子上看花了,吩咐了别吵您,让您多睡会儿。”
“夫人”两个字令娄稷微愣,下意识忽略玉笙这话有那么亿点点不对劲。
也忽略了进宝在说这话时微妙的表情。
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是真的!他真的和玉笙结为夫妻了!
从此她就是他的妻子,会相伴一生一世。
娄稷傻傻的笑起来,好像到了这一刻,他才真正感觉到真实和踏实。
进宝:……
为什么他感觉主子笑得有点……蠢呢?
嫌弃!
洞房花烛夜居然让新夫人先起了床,自己睡到日上三竿。
看来主子虚得有点厉害啊。
他作为一名优秀的贴身小厮,必须得想办法给主子好好补一补。
浑然不知已被贴了“太虚”标签的娄稷兴匆匆换好衣服就准备赶去庄子上找玉笙。
明明是从一张床上醒来,可他现在就开始想她了。
“娄先生!”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呼唤,生生绊住了娄稷去寻妻的步伐。
别看我只会种田(25)
在他府上会这么叫他的,就只有昨晚留宿在府上的梁耀祖。
之前为了安全,娄稷从未在梁耀祖面前从没表明过自己的身份。
所以梁耀祖一直称呼他为“娄先生”。
可梁耀祖分明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这声娄先生就怎么听怎么显得讽刺了。
娄稷缓缓转过身,看向穿得人模狗样,完全看不出一副满腹算计的梁耀祖。
娄稷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打量他,这才注意到他那双眼睛里根本没有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纯真。
多可怕啊,当年才十岁就敢对玉笙和挂着他母亲名头的梁氏下毒手,毫无愧疚地出卖他。
如今还能面不改色地面对他。
娄稷有点庆幸当年后在下河村遇上危险后,因为担心给梁耀祖带去危险,后来便没有再亲自去找过他。
不然,早被他二次出卖了吧!
娄稷笑眯眯道:“是耀祖啊,看你这一副似乎难以启齿的样子,莫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做不知该如何像我坦白吗?”
梁耀祖心头一跳,他……他知道了什么?
经过三年多的成长,梁耀祖的心理素质越发稳健。
他镇定的抬头对上娄稷笑眯眯的目光,心中迅速分析。
不,不可能,他如果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绝不可能这么平静对他。
一定只是和他开个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