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个“永宁公主”似乎很得南越新帝宠爱,鄎帝惊恐之下开始口不择言:“你不过是个冒牌货!”
“您好好看看我,看看我究竟是谁。”
玉笙平静上前,围在鄎帝身边的侍卫连忙迎上去护驾。
但面对玉笙的武力值,他们根本不够看。她的剑都没有出鞘,就用带着剑鞘的剑这么随手一拍一个,如履平地般,毫无障碍地走到了鄎帝面前。
手中尚方宝剑出鞘三寸,露出的剑刃压在鄎帝脖子上
感觉到了可怕的杀气,鄎帝腿一软差点跪倒,却被玉笙及时伸脚,脚尖一勾愣是顶得他跪不下去。
“你与南越太上皇勾结,以江都郡为礼物,赠与南越换取南越对您的兵力支持,方便您削藩。”
鄎帝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胡说!朕没有!”
玉笙无视他丧家犬的狂吠,继续平静陈述:“但你又不敢直接割地,这有辱你圣明君主的名声。所以,意外发现其实是我这个女子代替哥哥上战场后,你想到了办法。”
玉笙突然收了脚,手中的剑往下一压,鄎帝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你选中我去和亲,却给我喂下迷药,安排人半路刺杀。毕竟只要我死了,江都郡无将可用,到时候还不是南越的囊中之物。
鄎帝心中慌乱又难堪,急切反驳:“朕没有说过你说的事,你这是信口雌黄!”
“我有人证。”玉笙手一挥,一群身穿禁军服侍的人站出来。
看清为首之人样貌,鄎帝瞳孔一缩:“你……”
“陛下,看到臣等未死,您很惊讶吗?”
洪都双目赤红的盯着鄎帝,“送公主上路时,您亲自吩咐臣,要将迷药掺进公主每日的饭菜茶水中,您忘了吗?”
鄎帝语塞,他确实吩咐了下药,但他只是怕玉笙逃跑。
他也想玉笙死,不过想着她到了南越肯定会被磋磨死,真没想在路上结果了她。
可洪都这群鄎帝亲自勾选出的送亲侍卫,一早就被“皇帝暗杀公主”这个版本给洗脑过了。
此刻纷纷站出来力证玉笙的说法。
【宿主……你,你不会是当时就算到了这一刻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女将军而已,哪里会这么深谋远虑。”
……本来我还不太敢相信,但你这么说我就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我家宿主究竟是什么天秀?
这手段智谋,瞅着不像是九年义务教育能教出来的产物啊!
鄎帝发现自己身边那一群准备护驾的侍卫,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同属侍卫,这些人自然是认识洪都等人的,如今听昔日同僚振振有词的指证皇上,心中不禁信了大半。
熟悉洪都的人更是直接信了,因为都知道他就是个憨憨,根本不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