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马上解释。
不是过敏,那会是怎么回事呢?
药方没问题,治疗手段没问题,难道是这女子原本就有什么疾病,引发了并发症?
“这位大哥,你妻子是怎么出事的?”
“昨晚回来喝了你们的药就开始吐,吐了一晚上,早上我醒来就没气了,你赔我娘子的命来!”
看来不是青霉素的原因,那就是药物,难道是药物变质或者是小四小五抓错药了?
“大哥,你有药渣吗?我们想看看。”
那男子脸色一僵,“有什么药渣,没有,都倒了!你问东问西安就是不想赔钱是吧,我要拉你们见官!”
“走,见官去!”那男子爬起来又想去抓黎小草的手。
“住手!你这个庶民,居然敢对县主大人不敬!”
贺氏带着郭慧儿匆匆赶来,她是医馆的发起人之一,医馆出事,也有人通知了她。
“县主?”那男子听到这两个字,眼神明显僵了一下,手也缩回来。
县主是皇亲国戚,他之前也不知道,这这可如何是好。
黎小草见他似态度软化,趁机问,“大哥,这外面天寒地冻,要不我们进去商量,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出了事,我一定会负责。”
眼见得那男子就要点头。
围观的人群中,却响起一道尖利的声音,“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县主又怎么样,县主就可以不顾王法,草菅人命吗!”
那人我见过
他这一喊,直接在人群中炸开了锅,本来大家围着都只是看个热闹,现在这一句却唤醒了不少人的伤痛经历。
众人里有些人有被官府,差役欺压的经历;有些没经历过,但也有交不完的杂税,服不完的徭役。
对官老爷们或许不敢如何,但这县主只是一个娇小的女子,而且身边也没有让人一见就怕的侍卫。
他们不由的七嘴八舌起来,有个五大三粗缠着包布的中年汉子对那男子说,“大兄弟,你别怕,有什么大不了咱上官府说,厢坊衙门那我有熟人!”
“是啊,不行还有大理寺,还有刑部,当今圣上最是仁慈,断不会容人污蔑皇室声誉。”一个穿着棉袍的书生模样的男子对着皇城方向拱拱手。
还有些人直接攻击医馆,说本就不该让女人来治病,女人字都不认识,敢找她们看病的都疯了。
“是啊,是啊。女人就该乖乖回家生孩子,她们能做成什么事,这馆主就是儿戏!”
众人纷纷给那男子出主意,好似他是他们的至亲一般。
虽然没有人敢明着骂黎小草一句,但她却完全被孤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