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信誊写好了。”
甲一把老罗手里两封信展在霍刃面前,时天运看清瞬间,脑袋轰隆一声。
两封都是他的字迹,只一封是他写的,另一份他没写过……
“你们到底什麽人!”
霍刃看着信里长篇大论夸时有凤的美貌,笑了笑,“我媳妇儿好看吗?”
时天运眼皮一跳,瞳孔霎时惊大,一把尖刀无限放大刺入眼中。
惨叫声不止。
另一只眼珠子在眼底惊慌逃窜,但又无处可逃。
“你这张嘴,也割了。”
“丈母娘说她不喜欢你喊她娘,你还喊,你管不住嘴,那我只能出手了。”
“不,不!”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地下暗室回荡。
霍刃抹了下眉眼处的血珠,“这就吓死了?”
霍刃兴趣寥寥,转头对大头道,“你来玩玩。”
大头眼睛一亮,“谢谢老大。”
霍刃一边洗手一边听甲一汇报後续任务,最後点头道,“行。三日後行动。”
霍刃道,“甩乱葬岗的时候记得把他脚底抹牛屎。”
甲一不明所以,但也点头应下。
时天运被盐水泼醒,听着这些人嘴里的话,越听越心惊。
“老大,为什麽不直接动手解决掉时天运的生母?”
“手上能少沾人命就少沾。让时家堡去干吧。”
这背後,竟然都是这个山匪做的!
时天运恐慌颤栗。
时府竟然和山匪搅在一起了。
霍刃洗完手,回头看向时天运,“别瞪眼,我让你死得其所,替你灭时家堡呢。”
时天运张开血口,被玩弄戏耍的愤怒让他心口一股气血喷涌而出。
大头眼疾手快挡在了霍刃面前。
红色,噗的飞溅。
霍刃蹙眉,抹了下刚洗干净的脸。
没遮住,大头委屈的看向霍刃,霍刃道,“你没我高,挡什麽挡。”
老罗见状又忙瘸着腿去打一盆水。
甲一见老罗可怜兮兮的,但又摇摇头,活该。
是老大的宠信,给老罗一种他可以左右老大的错觉。
竟然没把玉佩给小少爷。
二十军棍,已经是仁慈了。
不过,二十军棍能活下来,也是老罗命大。
霍刃出了暗室,把身上的粗布换成了干净的靛青锦缎。
这秘密落脚点就在菜市口。
霍刃从後院子出来,看到好些百姓巷子里坐着,闲聊摘菜拉家常。
“哎呀,你听说没,时家堡的时天运真是猪狗不如,为了巴结攀亲,连自己生母都不要。”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啊,生母见不得人,就该老老实实不作妖,儿子拼死拼活爬,她在後面拎不清拖後腿。”
“也是,只要她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那不就是闷声发大财。”
“以前她也不这样张扬啊。这阵子倒是奇怪,一天天闹得沸沸扬扬的。”
“害,小人一朝得势,恨不得天下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