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霍刃在盥洗房要用灵泉泡澡。
“霍大哥,你确定要用灵泉泡吗?”时有凤确认道。
时有凤一问出来,霍刃就想到不妙的情况。
还记得,那晚田里撒灵泉後,水渠边的水草疯涨的景象。
要是他泡澡後……毛发疯涨……
霍刃深吸一口气,“当然。”
“好,那我去放泉水。”
霍刃全年都是洗冷水澡,倒是不用把泉水烧热。
霍刃道,“好,不过我先去找爹有点事情。”
时有凤看霍刃几乎是迫不及待就出门。
像是临时想起什麽紧急事情似的。
什麽事这麽着急?
霍刃来找封祁年时,封祁年也准备出门找他。
封祁年看着霍刃,面色是难得严肃认真。
而霍刃看着封祁年,面色难得几分纠结踌躇。
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困扰的难题。
封祁年了然,“书房去说吧。”
霍刃也严肃点头,最好如此。
两人前脚进了书房,封祁年後脚就把书房关紧。
封祁年道,“小霍,你那批金子打算如何运出城?”
封祁年这般问,其实是越界犯忌。
造反背後事关十几万条人命。
霍刃要是不信任封祁年,他自是不会坦白造反的。
但封祁年要是问多了,他自是有保留的。
信任会毫无保留的信任。
但他也不会放任信任,给自己留破绽危机。
知道的越少,对彼此都越好。
霍刃沉吟片刻,含糊道,“会在齐王眼皮子底下走。”
封祁年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了。
霍刃不愿意多说。
下午谈的时候,大家都知道时有凤的灵泉空间还有储物作用。
时越男要追问,被封祁年阻止了。
封祁年一下午都在想霍刃如何造反,甚至怀疑霍刃是想利用他儿子的金手指。
他刚出门去找霍刃,霍刃就一脸纠结犹豫的来找他。
这无疑给封祁年一个心理暗示——霍刃果然如他所想,要利用他儿子的金手指。
要是这样,封祁年定会对霍刃失望,并重新审判是否能成为自己的儿婿。
封祁年沉声道,“我只是问你会不会要小酒携带金库出城。”
霍刃皱眉,“我不会。”
“小酒的金手指是难得,如有神助,完全就是瞬移的粮草仓库,诚然这让我十分心动。”
“要是换个人有这样的技能,不管他愿不愿意,我都有法子让他心甘情愿为我驱使。”
“但小酒不同,不说战场凶险,就疾行军翻山越岭,他如何受得了。”
“你们把小酒当掌上明珠,我自是也当眼珠子疼,岂会让他涉险。”
“而且,我把小酒带着,只会更加被动不安,行军战略束手束脚,生怕旁人知道他的存在,然後针对小酒伏击。”
封祁年松了口气,重新露出笑意道,“好。有你这话,我就宽心了。”
霍刃道,“蛮牛山造的楼船,封当家怕是早就做好了避战的准备了吧。”
封祁年惊讶但又没惊讶,要是霍刃还不知蛮牛山是他的,这才不正常。
“是,本打算把时家堡解决了,带着一家人去海外孤悬的海岛生活。”
“那是无主海岛本地土着凶险,我经营了几十年,朝廷的战乱要是想要攻岛,也是块难啃的骨头。”
时家堡几百年沉淀,即使重创它那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旦和时家堡彻底撕破脸,即使他家时娘夺得族长之位,那也会面临防不胜防的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