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凤抓着风筝,白嫩的手指直接抓着竹骨,时有歌看得心里咯噔生怕刺疼他。
弟弟却一脸雀跃道,“姐姐,风来了!”
夏风晃动芭蕉,梅子树红红的果子在风里一闪闪的,院子里都是清甜的梅子香味。
时有歌拽着风筝线跑,别说看得小柿子新奇了,就连小毛都扑腾跟着时有歌身後跑。
“姐姐快收线,风筝要飞出院子了。”
时有歌很少玩,此时手忙脚乱搅动绞盘,天上的风筝偏三倒四的歪扭,时有凤见状上去帮忙。
时有歌道,“这线锋利别碰,伤着你手。”
时有凤嘿嘿道,“再也不会啦。”
以前放风筝得戴特质软绵的手套,此时刚手触碰着丝线,感觉真奇妙的。
好像自己郁闷的心绪也虽风筝飞高了。
时有歌见弟弟真笑了,也不由地松了口气。
“你家那个土匪,对你还好吧,看着凶巴巴的冷着脸,比土匪还凶悍。”
“霍大哥很好啊。”
“面冷心热……”额,也不能说了,确实挺冷酷理智的,但对他是实打实的好。
“姐姐,你不能这麽喊他呀,我们是要成亲的。”
“呵呵,你也知道我是姐姐,他和爹谈话的时候只冷冰冰叫我时有歌,我还舔着脸叫他弟夫?”
时有凤确实也能感受到霍刃好像不待见他姐姐。
怕是因为他吧。
时有凤低声道,“可是他救了姐姐诶。”
“两码事。”
时有凤拽着时有歌的袖口,晃了晃,“姐姐~”
时有歌脸色绷不住了,恶狠狠道,“你要是让我看到你跟那个男人这样,我立马打人。”
这谁受得了。
一想到这麽甜软的弟弟被人抢走了。
她心里莫名不爽。
时有凤道,“好嘛,只要你们关系好,我做什麽都行。”
时有歌板着脸问道,“哦,那我和霍刃掉水里,你先救谁。”
时有凤立马道,“肯定是姐姐!”
因为霍大哥水性好啊。
时有歌满意了,她道,“今天是第三天了,出院子吧。”
时有凤脸色立马心疼了,迫不及待地要走,手里的风筝都丢了。
时有歌看着她做了几天的风筝就这麽丢地上,心都碎了。
但转眼一想,当时弟弟不是更伤心。
时有凤追上道:
“哎,小酒你慢着,娘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娘亲同意了?!”
“是别的。”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麽,明知道我好着急的。”
“去後厨看看就知道了。”
这一去,两人便待到了傍晚开饭时。
时有凤急急忙忙从後厨出来,跑去客厅见霍刃。
夕阳斜斜落在门槛朱漆上,门里跪着的身影笔挺坚韧。让时有凤不禁想到,那天在山上看晚霞时的壁立千仞。
如红霞照应在峭壁上,馀晖斜影也只落在霍刃身後。
“霍大哥!”
时有凤跑进,霍刃听见动静回头,没待僵硬仰头寻去,他就被抱住了。
时有凤发烫的手心捧着他脸,摸着他唇角的皲裂,手指都在抖。
霍刃擡眼,只见时有凤满头细汗,像是急急跑来的。
“快,快喝泉水。”
霍刃接过时,双手有些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