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齐得宴为什麽打小报告,封祁年人精怎麽看不出来是因为满白。
肯定是小酒因为满白呵斥了齐得宴,霍刃就敲打齐得宴,导致他心里记恨上了。
封祁年冷哼一声,“满白是要八擡大轿明媒正娶的。他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齐得宴连忙下跪,“属下定珍重爱惜小白。”
“去吧,把霍刃给我喊来。”
“是。”
齐得宴松了口气,连忙急步回去叫人。
屋里,霍刃正在和时有凤说话。
“小酒。咱爹喜好什麽?”
“我娘。”
霍刃一噎。
“向咱爹学习。”
“那咱娘喜欢什麽?”
“咱爹?”
“不是,是姐姐。”
对他和他爹都是包容的,但是对姐姐寄予厚望,因为姐姐最像她。自然,带着姐姐的时间也最长。
“那我最喜欢小酒。”
霍刃道。
时有凤嘴角梨涡深深,眼里有碎光浮动。
时有凤有很多爱,但没人说最喜欢他。
他是龙凤胎,家里一切都是平均的,即使在一些事情上偏他一点,那父母也一定会在另一件事上偏他姐姐。
时有凤不觉得这有什麽,时常觉得父母太过敏感小心翼翼。
可此时听到霍刃说最喜欢他,时有凤还是忍不住高兴。
“那这对你家中父母兄长不敬。”
“他们……他们最喜欢的也不是我,理想能当饭吃的殉国者。”
霍刃满不在乎道。
“霍当家,时老爷有请。”
齐得宴的话传来,霍刃神色如兵临城下严肃,脚步郑重的出门了。
屋里的满白搅着手指,嘴里碎碎念着,“那下一个一定是我,时老爷会不会骂我败坏门风寡廉鲜耻?”
满白着急的不安,丝毫没注意到齐得宴和时老爷的关系,什麽时候这麽熟稔了。
倒是时有凤和霍刃察觉到了。
霍刃在去的路上就在想,时老爷和蛮牛山的关系。
蛮牛山几十年内出了三位当家,但都没有初代大当家名头响。
初代大当家有玉面狐之称,但事迹如昙花一现,很快就隐匿江湖了。
此时齐得宴对时老爷言听计从,霍刃脑子忽的醒灵了。
这麽说来,是时老爷派齐得宴打前锋,自己再借官府运粮做诱饵,征用官兵和粮草开路吸引山匪。
算准了洪灾过後山匪闹饥荒,顺势假装被俘虏溜进山里。
再和山下埋伏的人手理应外和。
霍刃想着,他老丈人果然不一般。
“岳丈。”霍刃恭恭敬敬弯腰行礼。
正眺望田间的封祁年被这称呼喊的眼皮子直跳。
霍刃比他高,此时微微垂着头,任由他打量。
不卑不亢,即胆大又不目中无人的狂傲。
身上没有这个年纪的浮躁和横冲直撞。
像是一把历经风沙血腥锤炼的寒刀,锋利又内敛,淬着更加危险的血腥。
封祁年道,“霍当家倒是坦荡敢做敢担。”
没叫他起身,霍刃仍就老老实实弓着。
“我和小酒情投意合,此生非他不娶。”
封祁年道,“我听小酒说你救了他三次,你要提什麽要求我时府会力所能及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