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爷,不知道你咋养的,小少爷太招人喜欢了。”
正当大家欢腾给封祁年敬酒的时候,仓库里忽的传来一声尖叫。
是秀华的惊吓声。
时有凤跟着衆人过去一看,只见被劫持上山的那个富商,此时拉着秀华婶子的胳膊,眼泪汪汪的说女儿受苦了。
时有凤看的皱眉头,秀华婶婶看着和富商同龄。
秀华婶婶眼里有惊讶不可置信,而後变成了恨意,呆呆站在原地没动。
孙富权抓住秀华的手,“女儿,放爹下山,爹是来接你下山的!”
“你在这里受苦了,爹当年也是迫于无奈,爹现在可以救你了!”
孙富权夸张的潸然泪下,看着着实蹩脚又明目张胆的算计。
第一句话是放他下山。
而後想起来才遮掩似的懊悔关心。
看得秀华都没一丝父女情分,只静静看着黑暗栅栏中,他爹眼里遮不住的亮光。
孙富权被关押一天了,听着外面土匪的狂欢,心里害怕又得意,瞧他发现了什麽。
土匪窝里有金条!
时府和土匪勾结!
这两点他做梦都要笑醒。
孙富权手伸出栅栏扯着秀华,神经质笑道,“乖女儿,放爹爹出去,爹爹带你过好日子。”
砰的一声,栅栏被狠狠踢了一脚,震得孙富权的手疼的厉害,一下子就缩了回去。
秀华看着霍刃目光感激,而後出了人群。
村民纷纷唾骂孙富权不是人,禽兽不如。
胖虎娘她们安慰秀华,这种老子不配当人。
秀华心里很平静,好像真的接受了原来以前的父爱亲情都是美好的泡沫。
心里涌起一股开始新生活的勇气和冲劲儿。
向孙富权那样的人都能过好日子,她为什麽不能?
孙富权见秀华走了,面色扭曲恨得咬牙切齿。
但来不及辱骂,就看到霍刃和时有凤站在一起。
时府千金小少爷和土匪搞一起了!
这说出去,全城笑话。
孙富权道,“封祁年,你倒是把粮草做好事发土匪了,到时候下山看你怎麽交代!”
时有凤一听,也有些担忧。
封祁年看霍刃一眼,霍刃知他有办法并且不想让他儿子听见,便带着时有凤走了。
仓库边只剩封祁年一人了。
他看着仓库里像是拴着狗一样的孙富权低低笑了下。
……
另一边,时有凤一直担心他爹。
霍刃道,“爹有法子的,粮草是被劫持上山被山匪吞了,他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是,时家镖师守口如瓶,但是孙富权呢?”
“你猜这趟押运粮草,爹为什麽要孙富权来一趟?”
时有凤道,“因为两队人马更安全?”
霍刃哑然,装模作样嗯了声。
搂着天真善良的小少爷走向了月色田间。
既然封祁年支走他,自然是不想破坏他在小酒心目中的形象。
不过封祁年这招确实一箭三雕。
明知道这批粮草表面上说是城防守军的粮草,实际上会秘密转手运出城外给齐王叛军。
这是时家堡给时府设下的火坑,事情办成了,齐王记时家堡的功劳。
事情要是败露了,那时家堡把时府推出去也毫无损失。
封祁年知晓这厉害,还往火坑跳,算准了山匪必定来劫,更是早就拉了一个垫背的替死鬼。
尤其是孙富权日益膨胀,暗地里给时府下绊子,还多次言语诋毁封祁年老白脸。
城中,关于小少爷被山匪掳走遭凌虐的谣言也是他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