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这次的事应该是误会,我代孙爷爷给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后头的和崔煊简直要听不下去,这样客气疏离,真的当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一般
“阮阮”
这称呼叫阮慕浑身僵硬,
“崔大人叫错了。”
“没有。”
阮慕退后一步,坚持,“您叫错了。”
崔煊满心满眼都是无尽的苦涩,她当真是距他千里之外。
“这次的事情是我们的错,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要动手,医药费需要多少,您尽可以开口,希望崔大人念在他一把年纪,而且平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要不要计较。”
崔煊苦涩无比,这话,是根本没打算亲手帮他处理脸上的伤,
“这不关孙爷爷的事,是我的错。”
阮慕抬眸看了他一眼,立刻撇开视线,“那崔大人还有何事?”
轰人走,很明确的驱赶。
说完,阮慕已经没多少耐心,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拉住,男人的力气到底是大过女人的,阮慕的手腕登时完全无法动弹,皱眉瞪过去的时候,听到崔煊的声音,
“我曾经说过,我想要弥补你,阮阮,给我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阮慕觉得啼笑皆非,
气得差点要笑出来了,推开他的手,冷冷看着人,“崔大人,我想我也说过很多次了,过去的事情,我真的都已经无所谓,我们各有对错,可以了吗?我对您,对崔家都没有任何的意思,更加没有给人做小的打算,即便这个人如何优秀,您听明白了吗?”
“不”崔煊急促抬头,死死盯着她,“不是做小,我我怎么可能让你这样委屈你”
阮慕已经无力再和他说什么,“不管是什么,我都没有意愿,你们这些高门大户的人是不是都这样自恋,觉得普通百姓就是想尽办法的要攀附,如果你们施舍一点什么,别人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接受?”阮慕现在已经十分不耐烦。
孙爷爷恰时递了银钱过来,沉甸甸的。
阮慕扔到他手中,
“医药费。”
说完要转身的时候,又补充一句,“崔大人,日后不要再过来了。”
绕后转身直接扬长而去。
崔煊孤零零立在那里,细雨霏霏,飘入他的衣领口,有些发凉,入秋了,凉意袭来,他穿得不多,是有轻微的冷意的,可他却想起,在阮慕离开的时候,是一个暴雨夜,那晚,她可曾觉得冷?
她的心情,又会比他此刻更难受痛苦多少?
唇瓣毫无血色,崔煊踉跄着,一步一步缓慢离去。
小院里。
“骂得好!”孙爷爷特别解气,甚至比他直接动手打人更加解气,自己的外孙女自己知道,虽然和阮慕的关系不如从前那个老头子,人家毕竟是有血脉的,而且一把屎一把尿亲自拉扯长大,感情自然不是自己能比的,但孙爷爷依旧很了解阮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