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站起来,外头叫响起了一串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饶是过了这般久,阮慕也一下子听出了来的人是谁,她刚往外看去,崔煊颀长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门口。
上次不愉快的相见已经月余,阮慕发现,短短的时间,他似乎黑了些,脸部轮廓更加硬朗,显得人更俊逸非凡,气势逼人。
“你来了。”阮慕垂下视线,淡淡开口。
崔煊已经不虞的脸色微微皱眉,从前她还算是知礼的,见他便会行礼问安,更是含羞带怯,满是欣喜,今日怎这样“你你你”地称呼?
“找我何事?”崔煊问。
是啊,他们之间,无事便是不用见面的,这样的夫妻,叫人难堪。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崔煊的脸色更加难看,“你是知道了?”
“你又叫哪个丫头在外面盯着我?你便是这样闲得无事可做?阿玥过来,只是暂住,你莫要多想。”崔煊冷冷地说。
哦
阮慕这才后知后觉明白,原来那位县主竟来崔府暂住?
可笑,她这个少夫人竟是一无所知,而她现在知道了,还是要被责备一通的。
他说她叫小丫头盯着他。
阮慕已经麻木的心还是有一点点发疼发胀,是啊,她盯着他。
若非如此,怎能日日知道他的情况,做出对应的吃食,又如何能及时送上。
她过去掏心掏肺地付出,原来在他眼里竟是那样不堪。
阮慕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吐出,
“县主要住,便住吧。”
崔煊有些诧异,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你”
“若是常住也是没有关系的。”阮慕打断,抬头看着他说。
崔煊这才发觉,她似乎比上次瘦了一些,脸色苍白得有些不自然,而且目光如此清淡,从他进来开始,仿佛有些不一样,再没有从前那样期待又羞涩看着他的目光。
崔煊手指微微一动,耐下心来解释,
“也不会很长时间,现下郡王府有些混乱,阿玥在那边养病不合适”
阮慕竟然有些想笑,来崔府养病便合适?
“我们和离吧。”
阮慕在他停顿的间歇,轻轻开口。
而后又抬头,在崔煊有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