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煊重新坐了下去,已经不再看她,
“你不是说,那药可以给阿玥服用,已经给她了。”
阿玥?县主?
“她服用了吗?若是没有,可以再拿回来”
县主的病情本就不严重,只是一直拖着才会如此,这药和普通的解毒丸并无太大的差别。
“阮慕!”
这是崔煊第一次用这样严厉的声音沉声喝问。
他一直都容易清风明月一般,虽然淡漠疏离,可也温和,这样严厉的一面露出来,几乎叫人不敢直视,无法承受他此刻的怒火。
“你到底要做什么?”
阮慕懵了。
看着崔煊不加演示的厌恶表情,她的心倏地一颤。
“我我要用它去救”
“咚!”
一个小包从崔煊手里扔出,直接砸中阮慕胳膊,然后落在脚边。
剧烈的疼痛让她差点呻吟出声时。
崔煊的声音已经响起,
“我竟不知,我的妻子竟何时学会了医术?”这话听起来没有问题,阮慕一度以为,自己隐瞒的事情终于被他知道,她还来不及忐忑和解释。
再看到崔煊此刻的表情,她就知道不对,有哪里不对劲。
因为他那嫌恶的目光几乎要将她杀死,这不是知道她会医术后,该有的反应。
崔煊站起来,步步紧逼,“所以,你如何结识的右相?如何去得了他府中,冒充名医,而后借机给阿玥开了那药方?”
“实在是厉害,这药看起来没有问题,吃下去可却”
“你就那般想要玥儿死?”
阮慕怔住,整个人似乎冻结了一般,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什么意思?
死?
药?
不是啊,那是她开的药,那就是治病救人的,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夫夫君”阮慕走近两步,伸出手,
却直接被崔煊挥开。
“现下你知道了玥儿已平安,便来要了药丸回去?”崔煊冷笑着拿出了药丸。
阮慕眼眸倏地明亮无比,伸出手想去捉住。
可崔煊直接将药扔在了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阮慕不顾一切地扑过去,试图掰开他的脚,
可崔煊已经一手捏住她的下颌,一手将人攥了起来药,疼痛叫阮慕深深皱眉,“夫夫君”两个字也说得破碎不堪。
“为了达成目的,不计手段和后果,自己成了的事情,便要叫他人也用,若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