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日忙于一日,而大房的人在长公主扶持下,步步高升,而崔煊因着顺承郡王的事情,被上头斥责,而后直接贬官,可是长公主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帮衬。
那也是她的孙子啊,难道就因为
一想到此处,二夫人的脸色就差得很难看。
连带着对阮慕也不可能有好颜色,“汤汤汤,就知道送这些没用的东西,你看看人家”
二夫人这是羡慕大房,以及旁的那些受牵连的人家,结了姻亲便可以互相帮衬,可是她家娶的这个媳妇
“母亲,你又在生什么气呢?”二夫人还要继续骂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
接着,一抹鹅黄的身影跳了进来,看到阮慕,还愣了下,而后笑着眨眼睛招呼,“三嫂嫂好,好美。”
阮慕不好意思地一笑。
二夫人嗔怪,“你又去哪里鬼混,竟还知道回来?”
这是崔煊的幼妹,崔央,少时多病,便是从小娇惯着长大的,连二夫人都更偏疼些。
“母亲,我是去寺里祈福,哪里鬼混啦,今日七夕夜会,外头好生热闹,我特意回来,您不会不让我出去的啊?”
二夫人扶额,
“不让你出去,你便不出去了?”
崔央跳了起来,“谢谢母亲!”
她看了一眼阮慕,“三嫂嫂日日在屋里,我一个人也是无趣,便请三嫂嫂陪我好不好?”
二夫人冷然地看了一眼阮慕。
阮慕自是想去的,来了京城两年,她只从旁人嘴里听说这样的热闹,从却未见过,可是
崔央对着阮慕挤眉弄眼,嘴里无声吐字,“三哥也去。”
阮慕心头一跳,也不顾二夫人的目光,福身开口,“儿媳乐意相陪。”
二夫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了阮慕片刻,才道,
“那便去吧。”
从屋里头出来了,阮慕都还被婆母的目光盯得有些惴惴。
然后才反应过来,以崔煊的个性,岂会去这样喧闹的场合?
“他当真会去?”阮慕急忙拉住崔央问。
小姑娘一脸的神秘,“我自有法子。”
阮慕知道这个小姑一贯古灵精怪,连带着崔煊对她都多有纵容。
算算时日,已经半月不见他,他们从未有过这样外出的机会,阮慕一颗心便塞进肚子里,只是期盼着晚间早些来。
终于夜色压来,梁上挂灯。
阮慕去道大门处,除了崔央,却并不见崔煊的半个影子。
崔央过来拉住阮慕的胳膊,“嫂嫂莫急,走,咱们这就去找人。”
上了马车,听到崔央的打算,阮慕差点惊呼出来,“堵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