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亮,她就已经睁开眼,身上感觉没有那么重了,没有吵醒青竹,她自己爬起来。
看了看今日天气,这个季节,湿气还有些重。
阮慕会根据她观察的崔煊脸色,天气和季节,来调整点心的用料。
早起给婆母煮了鸡汤,又做好了出行的点心。
崔家少夫人自然不需要做这些,可是她于诗书不通,没人教她,只能自己生涩地背,有些艰难,可她一本诗集都快背完了。
其他能做的,就是这些小事。
然后才回到房间,青竹拿出了她的衣裳,依旧是那件青色褙子和茶白色襦裙。
“其实少夫人穿鲜艳些的颜色更好看。”青竹帮她穿衣裳的时候随口说。
“清淡的颜色也好看。”
她的夫君喜欢。
带着食盒,瞧着时辰差不多,阮慕先出去等着。
崔煊很忙,自然是没有时间等她的。
晨起风有些凉,阮慕护着食盒,怕点心冷了,等了又等,还不见人出来。
风寒并没有完全好,她的腿开始有些发软。
不知多少次望向大门的时候,阮慕忍不住弯腰敲了敲自己的腿。
才一下。
脚步声夹杂着说话的声音传来。
阮慕赶紧站直,胳膊刚好磕到了车辕,疼得她差点龇牙咧嘴,倒是硬生生忍下来了,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夫君。”
崔煊从里头走出来,一身利落的骑装,长腿劲腰勾勒出极佳的身形,风度卓
崔煊从里头走出来,一身利落的骑装,长腿劲腰勾勒出极佳的身形,风度卓然,挺拔无双,只是瞧见都叫阮慕欢喜又耳尖发红。
他和管家不知道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她的招呼,走近,才发现她站在马车旁。
表情淡淡开口问,“怎么不上去?”
“我刚到。”阮慕紧张又局促,隐瞒自己等了许久的这件事。
崔煊示意管家离开,目光才落到她的衣裳上。
阮慕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不赞同,可他不是喜欢这件吗?
崔煊忍不住皱眉,“你没有别的衣裳?”
“还还有,带了一件。”她更局促起来,带一身是怕那样的场合,万一弄脏,没有换的。
衣服到了
其实她的衣裳不多,能穿出去的就更少了。
前两日才穿过这件,今日再穿,莫非他是觉得不适合?
崔煊没再同她说什么。
阮慕踩上软凳,先行上车,从他身侧而过,淡淡的茶香浮动鼻尖,余光瞥到他胸膛轻微起伏,她心头重重一跳,呼吸发紧时,脚下不注意,整个身体往一侧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