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氏回到连王府,愤怒的打砸了一通,拼命的深呼吸,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对一旁的下人吼道:“去把李氏给本太妃叫来。”
她竟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狗崽子给打了,这口气若不泄出一二,她非得呕死不可。
连凯到时,正看到院里不成人形的李氏,眉头皱的死紧,“母妃,您这是何故?”
“……王爷,王爷,求您给老奴向,向王太妃求情,老奴真的没有跟芷月那贱…那丫头说过什么……”
李氏扒着连凯的衣摆,哀声求道。
连凯嫌弃的移开脚步,不过对李氏,因之前常去找芷月之故,也算熟悉,尚有那么两分香火情。
“母妃,到底生了什么事?让您如此动怒?”
齐氏怒不可遏:“你问她?做了什么背主之事?”
“老奴真的没有啊!”
李氏简直有口难辩。
“你们都将我说糊涂了,到底是何事?”
连凯又问。
齐氏打罚了李氏一通,出了口恶气,现在倒是理智回笼了,看了一眼连凯,语气不好的将芷月之事告诉了他。
连凯摇头不信,语气极为坚定的反驳,“不可能,她对我情根深种,绝不可能会做背叛之事!”
第8o章疯批无嗣暴君vs细作小可怜(九)
“哼,还不可能?”
齐氏冷笑,“她都已经背叛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她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世,如今反而恨上了我们,留她不得了!”
连凯一顿,“她知道她的身世了?她知道她是盛……”
“闭嘴!”齐氏呵斥了他一声,眼神示意他这里还有外人,不过到底气不过,上前又踹了李氏几脚,才命人将她拖了下去。
屋内只剩母子二人,齐氏才道:“她肯定是不知她生父母是谁的,也怪我,跟李氏露了句口风,她知芷月是我掳来的仇人之女,想必是李氏不定如何说漏了嘴,被小贱人知晓了去。”
如今,齐氏也反应过来,她又被芷月耍了,凭李氏的自私,怎么可能会冒着被她打杀的风险,去为那小贱人考虑。
“哼,小贱人真是会装,她定是早就得知真相,却一直隐忍不,进了宫才露出她的真面目,倒叫我们束手束脚!”
连凯看了齐氏一眼,不做评说,他母妃当年待字闺中时,对盛王生了好感,哪知盛王却向她的好友提了亲。
即使后来嫁给了不比盛王差的父王,她依旧不能释怀。
只因嫉妒盛王妃得到盛王独宠,恨了那么多了年,更是冒险将她的孩子偷了来,还百般折磨。
若说会装又恶毒,怕是……
更重要的是,他母妃还是盛王妃的闺中密友,这些年,她一边看着她因思念孩子而黯然神伤,明面上陪她伤心难过,暗地里又折磨她的孩子。
只能说有的女子狠起来,比男子要狠的多。
他不禁叹了口气,“看来,我还得去宫里一趟,以芷月对我的情分,未尝没有把她拉拢过来的可能,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齐氏虽然恨不得杀了芷月,但也知道这个道理,冷着脸,对连凯点了点头。
宫中
芷月看着放在她梳妆台上的信纸,眼神微暗,她拿起信纸,展开,熟悉的字体,让她忍不住手收紧。
将信纸处理后,她招来惜兰,“今日这内室是谁打扫的?”
“是奴婢。”
惜兰不明所以。
“怎么了,娘娘?”
芷月看向她,摇了摇头,惜兰不会背叛她,前世,她救了她许多次,流落民间时,没她相护,她一年都活不下去,更不用说,她最后还是为保护她而死。
那就是这宫里还有连凯的钉子,也是,他若只有那么一些手段,天上掉馅饼,他也是接不住的。
“以后注意一些,这屋内除了你,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惜兰眸光一闪,懂了,保证道:“娘娘放心,奴婢晓得的,以后会更加注意些。”
芷月点点头,眼神看向殿外,想见她一面,她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找上门了?
“不好了,陛下又作了,淑妃娘娘,您快去劝劝吧!”
小太监匆忙来请芷月这个“香炉”过去。
明宗帝站在高悬玉石台阶之上,百官下立于两旁,其中不乏好些两股战战的官员。
百官中间的空地上,三个被绑成虫子状的大臣,嘴里出阵阵惊恐的求饶声。
只见明宗帝手握金弓,眼尾染着亢奋的猩红,拉弓射箭,他还好似没有什么准头一般,箭矢不时擦过三人手,脸,耳旁,带出道道血痕,偏偏就是不射要害。
这种要中不中之感,最为致命,三人裤子下露出腥臭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