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胸膛一颤,边嘶嘶呼痛,边笑出声。
“你以后别这样了,”许枝俏嘟囔,“你的肉不是肉吗,扎上去不疼吗”
她絮叨个没完。
周琮自顾自地笑,想用点力抱她,想她把揉进身体里好好藏着。
这姑娘性格多变,看起来憨憨傻傻,似乎也没有上进心,终极目标不过就是腻在家人身边,吃吃喝喝,偶尔领点零花钱就能满足到幸福。
然而当困境接踵而至时,她从未退缩过。
从未。
许枝俏14岁那年,周琮18岁。
那年的四月三号,周琮心比天高,遭受了人生中最严重的一场挫折,将自己了关进湖心别墅。
同一天,14岁的许枝俏为了活命,为她自己下了一盘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棋局。
从她折返回去,用手表拍下牧承光与贵客谈话那一秒,“勇敢”有了具象的表现。
任谁都想不到,多年后,这条被她藏起来的视频,会成为证明周琮清白的证据。
许枝俏不需要别人的认可。
她早已在深渊中,完成了,属于她的冠冕。
待回收。
翌日,网络上关于许枝俏的视频与负面新闻全部不见了。
紧随其后,周氏出动了集团顶尖又神秘的律师团,将网络上造谣生事的媒体和博主告上了法庭。
律师团势如破竹,所有跟此事沾边的人惶惶自危。
几位伴娘的控诉,掀翻了辛家村的谎言,彻底撕破这场人为陷害的真相。
辛家村村长陪着两位近百岁的长辈,颤颤巍巍地来了医院。
周琮没为难他们。
“这几个畜生是自作主张,”村长小心陪笑,“如今已经被逐出族谱,再不是我们辛家村的人了。”
怕牵连到整个村子的想法都能理解。
周琮不置喙他们内部的决定,只淡淡道:“请村长和两位族老放心,我对报复来、报复去的事不感兴趣。”
他倚着病床,手搭上许枝俏的,就着她手喝了口水。
喝完后,他舔唇,又补了句:“幸福者退让原则。”
许枝俏手里的水险些泼他脸上。
喝什么水啊。
喝点刮油的吧。
送走村长和族老,许枝俏去了趟医生办公室,回来时,周琮眼巴巴地望着她:“你怎么离开这么久?”
“”许枝俏放下手机,“晚上我要回我家。”
周琮脸一垮:“我呢?”
“你继续住。”
“万一那个麻醉师进来弄死我怎么办?”
许枝俏:“我在这,那不是死俩?”
“”周琮气乐了,“死我一个就行了?”
许枝俏忍崩了:“你再把‘死’挂嘴边,我就跟你分手!”
周琮:“。”
沉默片刻,他语调幽幽:“不知道是谁亲口承认的,她是我未婚妻~”
“不知道是谁亲口说的,”许枝俏一个字都没让,“他只是玩玩而已,我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