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辉的儿子娶老婆,许枝俏不能不代替纪淮洛走一趟。
车停在村口,显眼位置矗立着本村的祠堂。
是个宗族观念很强的村子。
许枝俏还没下车,周琮探身到副驾,把她小辫上的发夹整理了下,低声叮嘱:“别喝酒,你是上宾,任何事都可以拒绝。”
许枝俏点头。
“辛辉是股东,但目前你是他老板,”周琮淡声,“态度不卑不亢就好,维持关系也需要距离感。”
不拿架子。
也不需要讨好。
许枝俏还是点头。
周琮将她开衫上的纽扣扣到最后一颗:“村里气温低,别喝凉的,差不多了给我电话,我来接。”
“”许枝俏拎包下车。
周琮抿了下唇:“不能吃海鲜。”
许枝俏撒丫子跑了。
周琮:“”
多说两句就烦。
她要是他女儿,他恐怕,不能惯到这种程度。
多少得教训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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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礼金,辛辉和老婆亲自出来迎她,笑容满面:“许总可算来了。”
许枝俏说了吉祥话。
又问:“新娘子来啦?”
“来了来了,”辛辉说,“一群年轻人在里面玩呢,许总没见过这阵仗吧?”
许枝俏笑着点头。
辛辉:“爱莲,你陪许总进去,年轻人要跟年轻人待一块。”
辛辉的老婆冯爱莲热情地挽着许枝俏手臂,牵她去了里面。
“许总您随便看看,”冯爱莲说,“酒宴马上开始,我去前边招呼客人。”
许枝俏客气道:“您去忙。”
一栋欧式风格的两层楼,偌大的一楼客厅被年轻人占满,风风火火地闹着新郎新娘。
许枝俏没往里挨,她怕别人踩她脚。
不知哪一刻,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拖着一个伴娘出来,径直将她捆到五米外的一棵树上。
许枝俏:“”
伴娘裙是定制的,薄纱肩带,露出年轻女孩漂亮的皮肤和锁骨。
女孩明显不乐意,气哭了:“放开!!你们干什么!!”
男人手指从她脸颊滑过,两道黑乎乎的指印。
应该是抹过颜料。
“别生气,这是规矩,”男人笑,“你另几个姐妹衣服都破了。”
“你们这群流氓!”女孩尖叫,“我要报警!!”
两个男人拍手,笑嘻嘻地转身。
下一秒,他们视线停在许枝俏身上。
许枝俏穿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上半身罩了件开衫,被周琮扣得严实。
男人视线一转而过,勾肩搭背开始去闹别人。
许枝俏走到那棵树边。
伴娘是被胶带捆住的,越挣扎胶带抻得越细,越勒人。
许枝俏弯腰,捏住胶带边缘,用牙齿咬断:“你别动,肩膀都勒破了。”
女孩边掉眼泪边说:“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