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睫毛垂下,敛住情绪,指腹从刀刃上滑过,殷红的血缓缓沁出皮肤。
他玩味地欣赏,像个变态。
忽然,一只细小的手从半空将匕首抽走,又看向跪在地面的人,轻声:“都起来。”
周琮顿住。
保镖们连忙摇头。
许枝俏把匕首扔进草丛,声音没有起伏:“让他们起来。”
“”周琮抿了抿唇,开口,“都滚出去。”
一群人咽下惊讶,立刻起身,几秒钟全部退了出去。
处理完,许枝俏不声不响,转身朝内走。
周琮觑她几眼,巴巴的把匕首捡了,快步跟上:“你不喜欢,那我下次不这样了。”
又把受伤的手指头伸她面前:“流血了。”
许枝俏脚步没停,径直往卧室走。
“”周琮清清嗓子,“我不疼,真的。”
“砰——”
卧室门在眼前关掉。
周琮被挡在门外。
他默了默,干巴巴的将手指头揣进兜里,舔了舔唇,推门进去。
女孩坐在桌前,将书本翻开,继续温习功课。
停了会,周琮坐她身边,问:“爷爷来做什么的,都说了些什么?”
许枝俏:“骂你。”
“”惊讶她愿意答,周琮眸中浮上欢喜,“骂我你就开心了?那我明天请他来。”
“滚。”
周琮厚脸皮:“你好好吃饭,不然他该以为我没照顾好你”
闻言,许枝俏抬头。
周琮下意识闭嘴。
桌上有面镜子,许枝俏没看他,而是看向镜中的自己。
养得倒是挺好,精细,就是眼睛无神,很空洞。
周琮抿住唇,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礼物呢?”她猝不及防地冒了句。
周琮瞳孔荡出涟漪,有些语无伦次:“礼物?你我对不起,我回来得太赶,想要什么,我现在就准备。”
许枝俏:“珍珠。”
她极为坚定:“我喜欢珍珠,我要拿来当弹珠玩。”
“好,”来不及多想,周琮欢喜异常,“我立刻让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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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相绝佳的天然海水珍珠并不易得,许枝俏收到了一匣子。
“这些不好,”周琮并不满意,“明天我亲自去挑,喜欢项链还是手链,我让人做。”
许枝俏转身,面朝向外,闭眼入睡。
周琮贴住她后背,细细密密地吻她耳廓、侧脸,气息灼热到烫人。
许枝俏忍了会,终究还是难以忍受,翻身给了他一巴掌。
“”周琮肩膀颤了颤,在安静的夜色中低低笑出声,“不是,这流程是每晚都要走一遍,对不?”
他情绪不错,抬手搂住她,不容许她躲避。
“今天我不去洗手间了,”周琮极为无耻,“怕多了再影响以后。”
许枝俏被他滚烫的体温包裹,又挣扎不开,手狠狠拧住他一点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