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路时不时有集装箱和货车鸣着笛经过,扬起一路尘土。
店门口的灯明亮,将四周荒野映出鬼魅不明的影子。
许枝俏双手扒在车窗,望向周琮大步向前的背影。
有服务员迎了出来,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周琮跟在后面进了店。
有那么一刻,许枝俏鬼使神差的,生出短暂又不易察的依赖,想让他赶紧回来,她自己在车里害怕。
这感觉浮光掠影,快到许枝俏都没感受到就没了。
忽然。
副驾车窗被人从外敲了两下,许枝俏差点弹跳起身,压着惊惶转头。
车外站了个陌生女人,弯腰跟她对上视线:“姑娘,要吃饭住宿吗?”
大概是旁边某一家拉客的店老板,把他们当成过路旅客了。
许枝俏心脏被吓出鼓点:“不用”
“进来看看嘛,”女人劝道,“家常菜、腊味、新鲜野菜都有。”
车子另一道门被拉开,夜风挟着男人身上清凉的香味扑到车内。
随着男人坐下的动作,车身轻微晃动。
许枝俏那颗被惊吓到提到半空的心骤然落回肚内。
就好似,只要周琮回来了,他能解决一切。
果不其然,男人往她的方向瞥,深邃凌厉的目光直直落到拉客的女人身上:“不用,谢谢。”
说罢,升上车窗,一脚油门调头返程。
开了一段,许枝俏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周琮唤她。
“许枝俏。”
“嗯?”她回得不大清醒。
那道声音停了会。
几不可闻的:“下次把你揣兜里好了。”
留她一个人,只会揪他心。
要被自己贱笑了。
提着塑料袋回到二楼,曲秀秀还没睡,一直在等她。
“怎么这么久,我都怕你出点什么事。”
“开了很远才找到店,”许枝俏这时才看向塑料袋,里面除了两包卫生棉,还有袋生姜红糖,“你先睡”
曲秀秀把袋子扒拉开,看见红糖时:“我给你烧壶热水。”
许枝俏站在原地怔了几秒:“谢谢。”
“你跟我客气什么,”曲秀秀不快,“才分开几天啊,就把我当外人了。”
“”
许枝俏揉了把脸蛋,也不知道这谢谢到底是跟谁说的。
转身时,曲秀秀扯住她,视线朝下:“搞裤子上了。”
许枝俏忍不住用手摸了把。
黏黏的。
她神经一紧,突如其来的想到一个可能。
裤子都透了,周琮的车座椅上——
不会也有吧?
这个猜测让她差点崩溃。
然而更崩溃的还在后面。
周琮给她当成卫生棉用的白t,她该怎么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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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琮没立刻回木廊那边,倚着车门抽了根烟。
前段时间放出的狠话让他有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