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乔拉下男朋友的手,咬上他的虎口。
几秒后,她松开来,说:“善变的男人。”
刚才还让她坐她哥的副驾呢。
周二下午。
唐南乔接到快递员电话。
下了专业课就跟纪时琪去驿站。
抱着沉甸甸的包裹,她心紧张的砰砰跳。
迫不及待地回宿舍拆快递。
纪时琪靠在唐南乔桌子上,啃着昨天买的梨,看她拆箱。
“你手怎么抖成这样?”
“我紧张。”
“易碎品?”
“差不多吧。”唐南乔用小刀划开胶带,吐了口气,“易碎又容易翻车。”
闻言,纪时琪站直身子,探身好奇道:“买的什么东西?”
“这么脆?我能看吗?”
“当然,我自己做的杯子。”
唐南乔打开箱子。
箱子里还有个白色烫金礼盒。
她小心把礼盒拿了出来。
掀开盖子,看到卡在百洁布似的白色泡沫块里的两个杯子。
“好漂亮。”纪时琪说。
“图案也是你自己画的?”
唐南乔点头,边将右手边的杯子拿了出来。
举起来对着她桌子上吸着的台灯看。
玛丽猫蝴蝶结
的颜色就像老师说的。
粉色有点深,涂料不太匀。
有的地方明显能看出叠涂多次的厚重感。
总之跟她想的有差别。
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唐南乔把玛丽猫放了回去。
又拿起了旁边的领带杜宾。
杜宾是勾线,没有填色,看起来跟她想象的差距不大。
她同样举起来对着光。
细细看了起来。
见她看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