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乔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边喂男朋友吃土豆片,边含糊不清地说:“下回也让我哥订这个餐厅。”
“边看落日融于海,边亲手给语兰姐烤肉吃。”
“万一语兰姐鬼迷心窍喂他吃,那还不美死他。”
在一起第二十二天披着羊皮的狼。……
回到酒店。
再坐来时的电梯,唐南乔心里的忐忑纠结,被满足的烤肉和落日占据。
长廊里铺满的地毯像巨大的海绵,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
唐南乔刷卡打开门后,周楚翊没有跟着进去。
他站在门口。
走廊的灯光照在他身上,身后是如白昼的光。
而面前是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缕月光的黑。
一白一黑像以他为媒介,划分出了两个界限分明,不可逾越的世界。
周楚翊拜托:“宝贝,你帮我把东西拿出来。”
“我就不进去了。”
“为什么?”
唐南乔插好房卡,收回往里走的脚。
回头看向站在门口,没打算进来的男朋友。
“太晚了,宝贝。”周楚翊解释。
唐南乔看了眼手机,说:“才不到八点,晚吗?”
“你明天不是想登顶吗?”
“对啊。”
“那就早点睡,多补充体力。”
“但也不是非要登顶。”她就是吹个牛而已。
周楚翊本来想迂回提醒。
但见她实在没听懂,索性不再兜圈子:“宝贝,现在是晚上,你确定要让我进你房间?”
“那有什么,又不就是没进过。”
“在你家小住的时候我还经常半夜敲你门呢,你不也让我进去了。”
“……那不一样。”
以前是在父母眼皮子底下,他们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唐南乔半夜敲他房间门,绝大时候是因为想吃夜宵。
“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在酒店。”他把重音放在了男女朋友和酒店上面。
唐南乔后知后觉。
猛然想起国庆回来后,在男朋友家住的那个晚上。
她也是半夜敲门。
他让她进去了。
结果就是,第二天她嘴肿了起来。
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怎么回的房间。
周楚翊继续:“白天碰到的情侣还记得吗?”
唐南乔点头,嗫嚅道:“记得。”
“没看见那个男的脖子上是什么吗?”
“……”
闻言,唐南乔手不自在的缠在一起。
心跳陡然停了一下。
所以,男朋友看见她回头了。
还盯着那两个人脖子上的草莓看了。
“看见了。”
“猜不出他们在酒店房间里做了什么?”
“……”
能猜出。
唐南乔在心里默默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