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目前没有妾室,大嫂自得些也是应该的。」
随即想到什麽,嘱咐道:「今日是十五,你去吩咐彩儿,今日晚膳後请二公子过来。」
白鹭心里有些高兴,赶紧去吩咐彩儿。
阮观南撑着下颌,透过窗棂看向院外宜人景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天色渐晚,魏景舟听着下面咿咿呀呀的唱戏声,越听心里越烦躁。
终於,他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注意到他的动静,周呈大声喊了他一句,「景舟,你去哪儿?」
魏景舟撂下一句「回府」,然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周呈脸上很是疑惑,「这家伙,回的一次比一次早,府里藏宝贝了?」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楼下的貌美伶人吸引了,哪还顾得上魏景舟的奇怪?
魏景舟急匆匆地回了府。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焦什麽,回到府里哪也不去,就待在书房里干坐着。
看了看窗外夜色,魏景舟实在没忍住,把令书叫了进来。
令书进来後,看自家公子脸色不太好,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不知道又是谁惹到他了,公子火气一天比一天大。
这十多天下来,令书莫名觉得,公子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等了半晌,只听上首传来魏景舟的声音,「今日,後院儿可有什麽动静?」
听他这话,令书不由得为那位美貌的二夫人叹息。
自从换亲这事儿一出,自家主子就对夫人怎麽看怎麽不顺眼。
如今两人都十多天没见一面,这都能隔空得罪主子?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令书心里叹气,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小声道:
「小的听说,今日夫人去请安,侯夫人赏赐了不少珍贵首饰,应当是得了侯夫人夸赞。」
「然後呢?」
「然後?」
令书有些疑惑,然後憨憨地挠了挠头,「小的也是和您一起回的府,剩下的事儿还没来得及打听。」
魏景舟见半天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声音都高了几分,直接问他,
「後院儿可有遣人来请?」
令书摇了摇头,「公子,并无。」
他刚说完,没等魏景舟变脸,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二公子,夫人请您……」
下人还没说完,面前的门就陡然从里打开,传话的下人都被他这一出惊的连连後退。
魏景舟看向不远处立着的丫鬟,理了理衣袍,拿着扇子朗声道:
「既是派人来请,那本公子就去一趟。」
说完就大步往後院儿的方向走。
看似慢悠悠,实则後面的令书差点没跟上他。
魏景舟到的时候,阮观南才吃完晚膳没多久。
他视线触及到近半月没见的人,这麽多天烦躁的心好像突然平静了下来。
女子在灯笼下美的越发朦胧出尘,魏景舟站在院门口静静看着她,不忍打扰她的惬意安宁。
阮观南顺着白鹭的视线看向门口,这才发现魏景舟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