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已经签了名还写了日期,一年前立下的,如果闻人湛出了意外,她是他庞大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你早就计划好了,为什麽一直瞒着我?害我这麽长时间在你面前过的那麽没有骨气」
阮观南把文件拍在他身上,继续反骨。
闻人湛眼睛里盈满了笑意,向来冷沉的脸也变得柔和,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小腹说道:
「现在告诉你了,你作妖的时机来了。」
「什麽叫作妖?说的那麽难听,那叫反抗压迫。」,阮观南头都快要扬到天上去。
闻人湛捏了捏她的小翘鼻,低头亲了亲,「好,那我之後会好好配合你,继续压迫。」
阮观南恨恨地用脑袋撞向他的胸膛,试图来个两败俱伤。
但是被恶势力一掌抵住了,轻拍了拍小脑瓜,「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阮观南转了转眼珠,趁闻人湛不注意,一口咬在他胸口上。
闻人湛骤然低哼出声,看着某人狡黠的眼睛,抬起下颌就吻了上去,不能做别的还不能动嘴吗?
最後以阮观南差点被吻断气而告终。
闻人湛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两人这半月的僵持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躁郁和不安。
他不想把自己的那一面暴露在她面前,可惜天不遂人愿。
过了半晌,阮观南挣脱开他的怀抱,抬头看着男子俊美深邃的脸庞,认真说道:
「闻人湛,关於那天的事,你有没有什麽想和我说的?」
闻人湛心脏一紧,低头看着她一言不发。
阮观南低下头继续说道:
「我那天跑走是突然被那麽血腥的场面吓到了,只是有些不适应,那时乾呕我以为是被吓到想吐,现在想想……」
顿了顿,抬手温柔的摸了摸肚子,抬头看着他道:「也可能是宝宝被吓到了。」
闻人湛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女人会说出这种话,眼眸深沉的看着笑的温柔的女子。
良久,他重新把她揽入怀中,紧紧的抱住,脑袋磕在她肩膀上,声音暗哑低沉,
「抱歉,吓到你和宝宝了。」
阮观南委屈的撇撇嘴,直接命令道:
「我不管你在外面怎麽行事,但你不许把这些带到家里来,以後不许在家里审犯人。」
「嗯,不会了。」,闻人湛收紧手臂,一字一句说道。
慌乱已久的心……终於安定了……
*
第二天一大早,阮观南就被闻人湛从床上挖了出来,抱着人去洗漱,然後被某人带去了民政局。
吓得阮观南又紧了紧自己的伪装,很是做贼心虚。
闻人湛捏了捏她的小手,阮观南快速抽出并离他非常远,好像两人就是陌生人。
闻人湛好笑地把人按进怀里盖住脸,说道:「人都在民政局了,你跑再远有什麽用?」<="<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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