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一遍遍摔砸踩踏说做是怪物的时候好痛苦,被爸爸溺进浴缸里窒息的时候好痛苦,被妹妹的狗咬伤的时候好痛苦……
她才不想、不要、绝对不允许将他从那种境遇拯救出来的五条老师,给她最想要的疼爱、一直以来呵护着她的五条老师,同样体验那种哪怕一丝一毫接近的痛苦。
不允许他存在的世界破坏掉就好了,他死掉的时间倒转回去就好了。
这世间所有的一切,花草、尘埃、粒子,全部的物质都要围绕五条老师一人而转动。
如果不能,沙耶就迫使它们强行如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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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就可以放心了吧……辛苦你了,悟。”
薨星宫,一路上神经紧绷的众人或多或少松懈下一口气。
作为断后最末位的五条悟突然停滞下脚步。
莫名地,一股强烈的既视感浮现。
就好像……之前也经历过同样的场景,他已经和这群人一起来到过这块地域似的。
海马效应吧,五条悟摇摇头,没有放在心上。
他已很疲累,当即解除了术式。
倏尔,咕啾咕啾的粘膜摩擦音。
“?”
鬼使神差的,五条悟在这一刹回头。
“噗嗤——”
一柄不知从何而来的刀刃刺穿他转动时略微掀起的下摆,相隔肚脐仅有一毫米不到的距离,实在险而又险。
“!”
与他打了个照面的男人同样面露怔然的神情。
只是。
未等双方任意一边反应,“啪”的一下,离他极近处于偷袭位的那人,就给一只粗大的藤条光速抽远了。
“沙耶!?”
她果然在附近!只是……状态有一点奇怪。
仅维持五分之一的人形,半边胳膊连同皮肉被裹满黏液的殷红触肢取代着,像是新长出来一般鲜嫩,不断延展着长度,宛如天生知晓将人绞死挤压的巨蟒般包卷上那被抽砸至砖块里的诅咒师。
只可惜很快被切断。
“搞什么??”
伏黑甚尔拔扯出黏腻成一团滋滋啵啵已然有腐蚀迹象的咒具,身形急速猛退。
“也没提前说过会有这种玩意吧!?”
冷汗从额角落下,不安定如随时熄灭烛火晃荡的瞳仁里,纠葛遍布着无限接近扭曲畸诡的怪影。
——某种不可理解的东西。
——恐怖的实体化。
会死的吧?
会死。
对上绝对会死。
拿一份钱干一份活,他还没有傻到为了不匹配的那点赏金拼上性命。
跑!!
“去死!”
仅有1%接近少女的声线混杂在一团咕噜沉闷的嘶哑音里。
那家伙在尖啸。
反胃感翻涌。
但甚尔知道现在决不能停下。
抬手,继续挥砍掉一节节分裂速度越来越快朝向他咆哮着进攻的怪触,咒具不断消耗着,耳膜鼻膜炸裂成粉碎,血液如开闸的水龙头汩汩流出。
“——”
肩膀的虫形诅咒抖颤地凄叫,吐出武器的动作几乎成了呕出,浑身都在痛苦地痉挛,尾部收缩,软绵到下一秒快要攀附不住从他的身上掉落。
糟糕。
虽然不明白那种东西为何对自己有着如此强烈的滔天怒意,伏黑甚尔只知道,若是再耽误一些,这一次恐怕……
“住手!沙耶!”
“快停下!!”